说不完小城故事 道不尽故乡情缘
老熊编剧 之：小城追梦 1

……老熊离开小城多年后，参加了工作。然后结婚生孩子，成家立业。但老熊始终对小城梦萦缠绕，经常梦见小城那青砖的建筑，那洋溢着混杂了煤烟和各种食物味道的生活气息……忽一日夜里，老熊沉睡间……猛见一位白冉老翁来到老熊跟前，只见其须长盈尺，鹤发童颜，俨然一派仙风道骨，翁谓老熊曰：“星主，尔枉为人世一场。”老熊问曰：“仙翁何出此言？”翁曰：“世人皆眷恋故土，而星主却茫然忘却自己是何地出生，此乃忘本之言故也。”老熊分辨曰：“仙翁，非老熊忘本，实乃家中琐事缠身，劳作繁忙，不得脱身是也。”翁又曰：“世人皆有此等理由，然星主非凡俗辈也。星主实乃天上之文曲星下凡，肩负使命，本应以尔生花妙笔，书写世事沧桑，人间冷暖。以寰宇之大道，启迪天下苍生，然尔昏昏噩噩，碌碌无为，岂非枉来人世耶？”老熊闻言，羞愧难当。谓翁曰：“吾师教训极是，熊当明日起程，回乡采风，尔后奋笔疾书。定写出旷世之大作，不负我翁殷切之望……”老熊言毕醒来，却是南柯一梦！顿时唏嘘不已。翌日清晨，熊即乘车直奔小城而去……

车到小城，别说昔日那巍峨的城墙了，进了城，那些儿时的情景统统不见了踪影。虽然狭窄的街道依旧，但沿街的房子却早已变了模样。昔日是满城青砖建筑，高低不同，但错落有致，而眼前虽然到处是红砖垒起的新房子，但这新房子比从前那老房子，怎么看都有种狗尾续貂的感觉。满街的陌生人行走忙碌着……儿时那悦耳熟悉的叫卖声全都变了，只有那浓重的京东口音依然如故……老熊下车后急忙询问着外婆家……沿着一条狭长的小巷终于找到了外婆家的大门。一个五、六岁的顽童堵在门前，厉声问道：“你要找谁？”老熊哈哈一笑，说道：“就找你呀！”顽童道：“找我干吗？我又不认得你！”老熊笑道：“一会儿你就认得我了，还不快把门闪开让我进去？”顽童道：“这是我家，不让你进！”此时忽闻门里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不得对客人无礼！”话音刚落，一位老者出来迎接。舅舅，是大舅！老熊急忙喊了声：“大舅！”大舅定睛一看，沉吟片刻，忽而说道：“熊儿，是你？真的是你啊！”那顽童一激灵，赶紧向院子里跑去……边跑边喊着：“爸爸！是我表大爷来了！”
进得门内，寒暄好一阵子，后院儿的老舅、老舅妈也过来了。老舅一见老熊，顿时变色道：“好啊！熊儿，你一别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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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编剧 之：小城追梦 2

老熊一觉醒来，正是清晨六点，好一个晴爽的清晨啊！老熊赶紧盥洗梳头……一会表弟带老熊出去吃早点，一到街上，老熊便嗅到了那种依稀记得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热油的香气和煤烟的含有硫磺气的特殊味道。但记得从前每当我嗅到了这种气息，便立刻刺激了食欲。表兄弟俩来到一个早点铺子。表弟要了两碗老豆腐，几块油饼儿。还有一小碟儿咸菜是免费的。老熊吃着油饼儿，斯文地品尝着老豆腐。你还别说，这早点还真的有些过去的那种风味儿。老豆腐鲜嫩爽口，油饼儿焦脆清香很有嚼头……吃过了早点，同大舅、老舅、表弟喝了一会儿茶水。老舅说道：“熊儿，你不是要去采风吗？我带你到东后街去，那可是你们熊家的老表亲了。虽然多年没有来往，只要你登门，他们肯定高兴啊！”说话间，老舅带着老熊来到街上，分别买了三份礼物……甥舅俩来到了一条狭长的街道，两边都是民宅，但都不是往日那种很有建筑风格的宅院。老舅带老熊进了一家宅院，这里是老熊大表叔家……大表叔听见老舅的喊声，赶紧出来迎接。老熊只见大表叔细高的个子，饱经风霜的面孔和满头的白发。老舅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大表叔摇摇头，满脸困惑的神情。老舅说道：“这就是我外甥熊儿。”大表叔顿时满脸笑容，说道：“原来是熊儿表少爷回来了！快屋里坐！”老熊赶紧喊了声：“大表叔！”
进屋落座，大表婶也还记得老熊，边沏茶水边和老熊寒暄。一会儿工夫表弟回来了。大表婶说道：“这是你表哥！”表弟喊了声表哥……一会儿工夫，前院的二表叔、二表婶儿以及表弟、表妹、表侄子、表外甥聚了一屋子。老舅起身告辞……送走了老舅，两位表叔对老熊问长问短。大表叔感慨地说道：“熊儿呀！一别这么多年，我想你爸爸啊！我二表哥是个好人，文革哪会儿没有挨整吧？”老熊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爸人缘儿特好，平时少言寡语的，没有人整他。”大表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大表婶儿说道：“你表叔在文革那会儿可遭罪了。”二表叔说道：“表少爷来咱家是高兴的事儿，甭提过去那些伤心事儿了就。”大表叔说道：“唉！不提了不提了。熊儿，你们现在和你姑母有来往吗？”老熊答道：“没有，我记得还是六零年那会儿，我表哥王哮宇来过城关。后来表哥上大学期间和我爸还有书信来往，但后来参加工作后，就失去了联系。”大表叔十分

老熊编剧之：小城追梦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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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叔给老熊讲起了往事……大表叔说道：当年你曾外公有五个儿女，你奶奶奇英、你大舅爷伯英、二舅爷仲英，你姨奶奶菊英、你老舅爷季英。你曾外公这五个儿女中，你奶奶是老大姐。在兄弟、姐妹当中威望最高，大家都有点怕她。在家族大排行中，你奶奶行三，所以从前在城关一带一提起“三姑奶奶”来，谁都知道。她老人家从小习武读书，在你曾外公的倡导下读书在洋学堂里，那时城关就有了女子中学（清末）。老熊插了句：大表叔，这些我都知道了。大表叔接着往下讲，他说：你奶奶是十七岁那年嫁到北京你们熊家。你知道吗？你们熊家那时算是北京的大户人家。老熊说：我父亲给我讲过了，我曾祖父曾经就任过北京宛平县的县太爷。大表叔说道：你爷爷清朝那会就上大学，毕业后在民国的北洋政府任职过。老熊说听我父亲讲，我爷爷不是什么大官儿，只是个一般的官员。大表叔说：那也不简单了。唉！可惜他英年早逝了，你奶奶二十八岁那年就孀居了。当时你父亲才三岁。你们熊家就你爷爷是个争气要强的，剩下那些人都抽大烟……你奶奶在熊家是大媳妇儿，整个家庭上百号人的开销都要经过你奶奶的手。你爷爷去世后，你奶奶就不想当这个家了。因为那些不争气的总是生事出来，你奶奶一气之下，就带着你姑姑、大爷、你爸回了娘家……好在家里有些财产，所以也就把孩子们拉扯大了。你奶奶性格特别的刚强，你爸爸那年中学毕业，大家都劝你奶奶说句话，让你爸爸进北京的同仁堂学徒去，因为你们熊家和同仁堂乐家是老表亲，可你奶奶不干后来让你爸爸去了天津的松茂堂……
大表叔接着讲：你大舅爷二十岁那年，你曾外公去世的。你大舅爷的功夫还没有练成，是后来跟门里的师兄们学的。你大舅爷练功夫十分的刻苦，功夫也练的到家。过去那种硬木的八仙桌子，他把手放上桌面一发力，那八仙桌立刻就喀嚓喀嚓散了架……我和你二表叔小时候有一回被你大舅爷带着出东城门玩儿去，你大舅爷手里拿着一块硬纸片儿，是从烟盒上剪下来的一寸见方的，在城里一甩手，那硬纸片儿一下就飞到了天上越过城门楼子……我和你二表叔跟着他出了东门，那硬纸片儿正好落下来被你大舅爷接住……你大舅爷练的大枪特别有功夫，我亲眼看见过，他在后坑（月牙湖的别称）坑边的水里趟着膝盖儿深的水，边跑边用大枪抽着水面练……
老熊问道：这是练的什么功夫啊？

名画欣赏：龙舟竞渡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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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编剧之： 小城追梦 4

大表叔话题转到到了自己的父亲，鼻子李李瑞东先生的三子李季英那里。大表叔说，你老舅爷小的时候，你曾外公就去世了。你大舅爷就主动承担了教授你老舅爷武功的责任了。你大舅爷教武功特别的认真，手里拿根儿短棍儿，时不时的就打他兄弟一下。把你曾外婆给心疼坏了。经常搬把椅子，看着你大舅爷教你老舅爷。老熊说，我爸爸当年小时候，因为不肯下工夫练武功，被我奶奶罚跪搓板儿……就那样我爸爸都没练出来，最后我奶奶看我爸爸不是练武的材料，就在我爸爸中学毕业后，打发他到天津松茂堂药店当了学徒。要是我爸爸当年学出来，我也就学到了，可惜啊！大表叔说道，可不是吗？你老舅爷在你大舅爷的督促之下，到底还是练出来了。到了二十几岁的时候，就被请到南京去教武术，国民党的将军何应钦、图思宗等，还有一些国民政府的要员都跟你老舅爷学过太极拳。这些人里面，就数图思宗将军对你老舅爷最好。后来，日本入侵了。你老舅爷为了家，就回来了，在北平一所中学里教书。抗战胜利之后，你老舅爷还在北平教书。直到三年内战后期，这时，你老舅爷还和图思宗将军通信。
忽然有一天，你老舅爷接到图思宗将军一封信，要你老舅爷带着我去青岛找某某人取飞机票到上海，然后由上海转飞机到台湾，一共就两张飞机票。图思宗将军信中表示非常遗憾，因为国军兵败如山倒，人心惶惶的，都想往台湾跑，能去台湾的达官贵人实在太多，飞机票也确实是紧张，无法安排全家去台湾了。要你老舅爷务必及时去取，否则战场形势变化太快。你老舅爷接到图将军这封信后，赶紧就回武清了。和你老舅奶奶一商量，结果你老舅奶奶一听就哭了。你老舅心太软了啊！一咬牙，台湾不去了。没过多久，青岛就被解放军给攻克了……
再后来，解放军把小城给包围了，当时的国民党县长为了守住小城，动用大量人力，把武清六景之一的“西郊花柳”那一千多亩天然的园林给砍伐了。得到了很多的木材，这些木材被用铁索捆扎在城墙的女儿墙上，整个的围了城墙一周，用这个办法来加固城墙。后来证明这一招确实很管用，解放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攻陷了小城。当时守卫小城的有国军的三个团，外加一个保安旅。解放军攻城的部队也说不清有多少，反正比国军多的多。结果第一次没有能够打下来，反倒付出惨重代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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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编剧 之：小城追梦 5

老熊说道：“大表叔，老舅爷后来的生活如何呢？”大表叔接着往下讲：你老舅爷后来一直是教一些徒弟，另外呢他老人家擅长医术，经常给人把脉诊治。靠这个也能够维持生计，徒弟们也经常有点小小的孝敬。生活嘛！也还过的去。
后来老熊从老舅爷的徒弟那里了解到，1950年贺龙当体育部（即后来的国家体委）长时，十分重视中国的传统武术。曾经有次派人把老舅爷请到体育部交谈，有意请老舅爷出山，代表李式太极拳在全国推广传统武术。
你老舅爷当时因改朝换代，一时还转不过这个弯子来，就婉言谢绝了。事实证明这是个极大的失误，后来在全国推广“陈”、“杨”、“吴”、“孙”、“武”所谓五大太极拳流派，成效非常显著，这五大流派的太极拳，在全国得到大面积的普及，更为重要的是，这是官方承认的太极拳流派，惟独没有李派太极拳。
因此李派太极拳一直没有得到官方的认可，而且当年周恩来总理亲自写信给李瑞东先生的一位著名弟子罗子鸣。也是请他出山来推广李派太极拳，北京的罗子鸣家人后来一直把周恩来的信保存着……但不知为什么，李派太极拳就一直没有普及开来。这也许就是李派传人过于秘惜吧！
大表叔接着说：从五零年一直到六零年之间，这段时间内你老舅爷生活基本无忧的。但到了六零年情况突变……那时，小城的饥荒非常严重。生产队派你老舅爷去看菜园子，看菜园子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把一些菜帮子用锅煮食以解腹讥……
那时你老舅爷有个徒弟叫张万生，起先跟你陈师爷学少林拳、岳家心意六合拳，后来想学太极拳，就被你陈师爷给介绍到你老舅爷这里来了。张万生师兄学太极拳十分的认真，六零年那会儿，他在城关中学当炊事员。经常偷偷的怀里揣个窝窝头到你老舅爷看的那个菜园子。你老舅爷一半看他勤奋好学，一半看在那窝窝头的份儿上，就把自己所学的太极拳都传给了他。
后来老熊居然就拜了张万生老师为师，跟他学起了太极拳，事实证明大表叔说的没有错，张万生老师的太极拳功夫是国内非常罕见的……大表叔接着说：其实你老舅爷很看重你郑师大爷，最后把那些你曾外公留下来的拳谱都给了他……老熊听到这里，心扑通扑通的跳，心想，这些拳谱要是能找到，该有多好啊！
大表叔接着说：随着后来饥荒的加剧，你老舅爷的身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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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编剧 之：小城追梦 6
荫四爷的故事
老熊对大表叔说道：“真是世事沧桑，往事不堪回首啊！”大表叔说道：谁说不是啊！你曾外公的事情，我知道的有限，因为他老人家去世的时候。还没有我和你二表叔呢，连你老舅爷当时还小呢。对你曾外公的事情了解最多的，应该是城南十二里无梁庙村的李昭荫李四爷，村里人都管他叫“荫四爷”。他的年龄今年大概90多了，你曾外公在世时，他经常到咱家里来的。老熊问：这位90多岁的荫四爷是什么辈分？大表叔回答：是和我一辈儿的人，别看他岁数大。你得管他叫师大爷呢。此时老熊心里恨不得马上天亮，好去城南的无梁庙村去访荫四爷……
早上起来盥洗后，吃过了早点，二表叔听说老熊要去城南无梁庙村去访荫四爷，怕老熊不认得路，就打发表弟天福过来。上午，老熊和天福推着自行车到街上打了四个点心匣子，买了四瓶白酒。表兄弟俩就朝城南出发了，平坦的柏油公路十分好走。老家这地方早在70年代就已经实现了公路村村通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老熊就看到了远处绿荫掩映的村落，很快哥儿俩就来到了村口……哥儿俩进村，遇到一中年人，约五十多岁年纪……问：荫四爷家在哪里？中年人一听打听荫四爷家，就热情的带着哥儿俩找到荫四爷家的院子，一进大门。老熊顿时看见一白髯老者，身高矮于老熊近一头，瞬时心头掠过一丝失望，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荫四爷？论身材，老爷子瘦小枯干……不过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村人见到荫四爷，说道：老师，这两个年轻人来找您的。荫四爷眼中一亮，说道：两位客人打哪里来呀？老熊先作了一番自我介绍，接着把表弟介绍给荫四爷……此刻荫四爷脸上露出了笑容：哈哈！原来两位一个是我师爷的重孙子，一个是我师爷的重外孙。
快，屋里请。老熊上前想搀扶荫四爷，熊手刚接触到老爷子的手臂，顿时一种坚如磐石感觉出现。老爷子笑道：别看我活了九十多了，还真的没有用别人搀扶过呢。请。说着反手轻轻一托，老熊顿觉双脚离地……瞬间，老熊觉得身体飘飘然浮起于地球引力之中……老爷子再说声请。老熊这才双足落地。此刻老熊心头顿时升起一股肃然起敬的感觉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进屋，落座，上茶，寒暄……老爷子在火炕上双腿轻松的来了个双盘打坐的姿势，说道：真没有想到啊！我师爷的重孙子和重外孙能来看我，高兴啊！老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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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编剧 之：小城追梦 7

荫四爷的故事
老熊问：李师大爷，你有没有亲眼看见过我曾外公？荫四爷笑了，说道：现在恐怕亲眼见过我师爷的人，这人世上就我一个了。我和我师爷的大儿子，我伯英师叔同岁。闹八国联军那年，我八叔跟着我师爷从宫里辞职回乡，从那时起，我师爷在家里教徒弟。我是八岁那年跟我八叔学咱门儿的武功。我经常跟着我八叔到城关我师爷家里去，所以那会儿我经常看到我师爷。老熊心想，这正是我最关心的……老爷子接着讲道：有那么几件事儿我印象最深，盯今儿个还记得特别清楚，第一件事儿就是……我师爷家里东大院儿有头大犍牛突然之间惊了，在院子里横冲竖撞，长工们谁也不敢拦，就叫我师爷。
我师爷过去东大院迎着那牛往上一跨步，右手抓住牛犄角，左手轻轻的在牛的肋骨部位拍了一巴掌……那牛咕咚一下就跪地下了，接着就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后来把本城的屠户李八找来，把那牛给宰了，剥开一看，断了三条肋巴骨，内脏都出血……后来这事儿越传越神，说我师爷一掌把牛打的骨头都碎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第二件事儿就是：我师爷他骂徒弟，有一回我在武书房里看我那几个新入门儿的师叔们练功夫……他们几个在武书房大厅里面站马步……有个师叔实在坚持不住了，就说道：趁老师没在，咱歇着吧……话音刚落，就听的我师爷在窗户底下骂开了：娘那个*的！怂人甭练这个！咱中国的老爷们儿都象你们这么怂，那咱中国还有什么指望？我就看着那几个新师叔一声都不敢言语……咬牙坚持着……
第三件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在我师爷家里武书房大厅里看我师爷教徒弟，那天有人来访我师爷。来人人称“大刀王凤鸣”，大刀使的特别好。起先他在院子里使了一套刀法，确实不错……后来进了武书房，我师爷对他说：在这大厅里面，你能摸着我衣服就算你赢我了……我眼睛不眨的瞅着，我师爷的身影晃动的连看都看不清楚……后来王凤鸣停住了，原来是我师爷的衣服袖子也不知怎么地就蹭着了他的眼睛，当时就看不见了。我师爷呢，当时就给他扎了几针，马上又能看见了。
第四件事儿是：我有时候看见我师爷家的人在东大院儿用砖垒一段儿墙，我不知道干吗用的，石灰灌逢儿，有一丈来长，一人来高……后来有一天我可看见了，原来这是咱门儿的一招绝技，是岳青山岳二爷传我师爷的。

信手拈来段段精彩之：岳二爷逮小俚

话说剧本中有这么一段，李瑞东的师父之一，大隐于隐市的绝代武林高人岳青山岳二爷，这天背着钱褡裢在天桥儿闲逛。就被那么个不长眼的小俚给盯上了……小俚偷偷从后面跟上了岳二爷……小俚的手刚一伸出来，就被岳二爷给紧紧的夹在了掖下，任凭小俚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抽不出去。岳二爷就跟没事儿人儿似的，照样溜达他的……从此啊！京城就传开了一句歇后语儿……
——岳二爷逮小俚——没事儿人儿似的

49、天桥儿街市日外行人顾客川流不息……摆摊的、推车的、挑担子的各种小贩沿街叫卖。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悦耳动听。“来哎——！热包的咧！发了面的包儿要热的咧！哎！包儿的耶——！”“玫瑰馅儿的哎！吆酥倍儿的饽饽耶！酥饽饽儿——玫瑰馅儿！”“烧饼——麻花儿！麻花儿——烧饼！”“旱性味的哎！买好吃的咧！竹叶青的旱田瓜啦哎！”“大山里红哎——还两挂！”梅颖、桂香、李小三进入画面，东瞅西看着……一个老者肩挎褡裢，步履矫捷地进入画面。李小三：“瞧这位老爷子，多精神那！一定是个练家子。”桂香：“又逞能了不是？你能看出人家是练家子？”李小三：“本来嘛！不信就跟着他看！”桂香：“跟人家干吗呀？找讨厌！”梅颖：“小三儿说的没错儿，这老爷子确实不一般呢。”三人跟着老者向前走去。老者在一个卖瓷器的摊位前停下，拿起一件瓷器仔细端详着……一个小俚进入画面，凑近老者……李小三悄声说道：“看，这小子一定是个小俚！”梅颖：“嗯！我看也像。”突然小俚惨叫起来：“妈呀！疼死我啦！”小俚的手被老者夹在腋下，小俚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法抽出来。老者继续端详着瓷器……小俚：“哎哟！老头儿，你松开我呀！”老者回头一看小俚，笑道：“小子！你的手怎么伸到我腋下来了？”小俚：“老头儿，你就饶了我吧！”众人被这一幕吸引过来，纷纷围观着。观众甲：“这小子是个小俚，天天在这里转悠。”观众乙：“可不是吗？这小子也不知道偷过多少人了，今天可遇见茬儿了。”观众丙：“老爷子，千万别放走他！”观众丁：“起码让他叫两声好听的。”小俚：“老头儿，你松不松？”老者：“是我叫你伸进来的吗？我不松你怎么着？”这时挤进来三个小俚，靠向老者……小俚甲：“老爷子，你就松开他吧！”老者：“我只是想问问他，他的手怎么到了我的腋下？”小俚乙：“老头儿，少废话，你松还是不松？”老者：“我不松，你们想怎么

信手拈来 段段精彩 之：小乞丐吃包子

话说剧中有个小乞丐在天桥街市乞讨……中国人喜欢当大辈儿，甭管八秆子打得着打不着，只要能当回长辈，就跟占多大便宜似的。这不吗？卖包子的摊儿主想用几个包子充回大辈儿，却被小乞丐白吃了包子不说，还给他当了回爷爷……你说可乐不可乐？

51、天桥儿日 外市场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卖包子的摊位前，小贩扯着嗓子使劲吆喝着：“肉包子热包的咧哎——！”一个小乞丐来到小贩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小贩……梅颖、桂香、李小三进入画面。年轻的摊主对小乞丐说道：“小子，想吃个包子吗？”小乞丐：“嗯，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摊主：“叫声好听的，就给你吃。”小乞丐：“叫什么呢？”摊主：“叫声爷爷。”小乞丐：“爷爷，吃个包子。”摊主从笼屉里取出一个包子递给小乞丐。小乞丐接过包子，一口吞了下去，看着摊主。摊主：“还想吃，是吗？”小乞丐：“是。”摊主又取了个包子给了小乞丐，小乞丐很快吃掉了。小乞丐：“爷爷吃个包子。”摊主又给了小乞丐一个包子，小乞丐很快吃下去。小乞丐：“爷爷吃个包子！”摊主：“你有完没完？最后一个了。”说着不情愿地取了一个包子给了小乞丐。小乞丐接过包子，说道：“爷爷谢谢你！”摊主：“什么？谁是爷爷？”众人一阵哄笑……李小三：“这个小乞丐可真够聪明的，白吃了包子不说，还给那摊主儿当了回爷爷！哈哈哈哈！”梅颖：“是够机灵的。”老者从人丛中出来，说道：“老板，我要一屉包子。”说着递给摊主一吊铜钱。摊主：“好嘞您那！”说着将一屉包子用荷叶包好递给老者。老者将包子递给小乞丐，说道：“小兄弟，拿去吃吧！”小乞丐：“谢谢爷爷！”老者：“诶——！不要叫爷爷！叫老哥哥！”小乞丐：“老哥哥？”老者一阵爽朗的笑声……走出画面。李小三：“瞧这老爷子，真是性情中人呀！”梅颖：“老爷子什么时候来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