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從知曉,也無需知曉,更無權知曉,清純可人的阿嬌在多大年紀時曾經脫過。她亦正常成年女人,所以我們可以推測,她是一定脫過的,並把身體與心靈交付給過至少一個男人。
遵從她個人意願的“脫”,我們是無權幹涉的,假若那些影像資料不是疏於保管而被公開流傳,本無礙他人。壞就壞在那些不能登上大雅之堂或讓他人觀瞻賞析的隱私資料,不幸曝光了,它不僅汙染了大眾的眼睛,也在突然間顛覆了阿嬌乖乖女的形象,這讓曾經喜愛她的人們經歷了一個從無所適從到無法接受、從不敢相信到不肯原諒的復雜心理演變過程。不雅既成事實,但她還在“很傻很天真”的眼淚裏倒映楚楚可憐,於大眾看來無疑就是虛假偽善的表演了。
或許這才是人們始終不肯原諒她的癥結所在。善良的人們對於阿嬌曾經遭遇的暗算,給予過理解、同情或關懷。記得她在東南亞演出時於更衣室遭偷拍而裸露關鍵點的照片,被不良的香港某雜誌堂而皇之地放在封面作為商業銷售噱頭後,公眾與演藝協會、眾多媒體一道很快形成一股巨大的合力聲援受傷的阿嬌,結果是雜誌負責人被迫公開道歉,相關人員受到懲罰,有人還蹲進了牢房。
然而,艷照事件與遭遇不良偷拍性質上是截然不同的。看到那些照片,人們開始懷疑出現在鏡頭前的她與現實生活中的阿嬌有著天壤之別。天使與魔鬼的巨大反差,讓大家失望了。阿嬌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甚至可以說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作為藝人的她漸漸淡出了媒體鏡頭和公眾視線。可以想象,突然被逼到另一個心靈魔崖上垂死掙紮的阿嬌,其悔恨、難過與痛楚之甚,無以言表。作為藝人的她,必須面對的事實卻是,在很多時候,個人的自由與主張會被商業骯臟的手和道德光亮的枷鎖所捆縛,唯一能夠做的,除了寂寞之外就是望不到邊的茫然等待。
作為女人的她還發現,當一切真相流白而成為了汙點之後,哪怕是實現自我救贖的無限努力,也統統變得異常艱難。生活的,情感的,事業的,在光怪陸離與真假難辨中越來越模糊。失去,再失去,卻始終看不到頭:在馬楚成的電影《劍蝶》裏的角色只好由好姐妹阿Sa頂替,先前拍攝的電影作品陷入冰封之境,廣告代言一個又一個被拿下,參加公益活動演出的想法被否定,甚至參與賑災活動的意願也難獲批準,連她的八卦流言都幾乎銷聲匿跡,惟有那個長相實在不敢恭維的公子哥麥俊龍與她生死相伴的真假愛情宣言,偶爾還會泛起一絲被人嘲笑的漣漪。
被封殺的滋味,苦如黃蓮。被雪藏的日子,枯燥乏味。經受過沈重打擊的阿嬌,一番靈魂洗禮和心靈修復之後,一定焦急地冀望重新來過。扶起沈墻的力量還有嗎?粉絲,自然還有;經紀公司,也沒有完全放棄;破繭成蝶,信念還在。可很多東西,卻早已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最近傳出消息說,臺灣富豪蘇致遠所屬的人體藝術網絡公司,以300萬的酬勞請阿嬌拍人體寫真集,協議已初步達成,預計在這個秋天首次發行。
不知道這則消息是否屬實,如果屬實,我個人認為,已經犯錯的阿嬌再次選擇了一條錯誤的復出道路,實非明智之舉。完全可以理解阿嬌走出困境的焦急心情,也理解簽約公司攬取金錢的商業動機。但“人體寫真”的噱頭之下,即使遠非一絲不掛的藝術創作,但都很可能再次將人們的思維拉扯到阿嬌名噪天下的“脫”事之中。那樣的一個阿嬌,將真正走向萬劫不復的陰翼之路,越來越多的人會給阿嬌刻上三級明星或脫星的深深印記,離徹底焚毀也就近在咫尺之遙了。

這讓我想起一個藝人,曾經的性感脫星舒淇。三圍比例突出的舒淇做模特後開始拍寫真集,爾後被導演王晶睇中簽拍《玉蒲團》。從此,她走上了三級影星的道路。脫星之路,雖然讓她聲名大振,賺足了人氣,也滿足了她追求金錢與物質的原始欲望,但多年以後舒淇卻如此說——“我要把脫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來”,撼人心魄啊,她毫不否認,在衣服被剝光的歲月裏,她的精神與肉體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掙紮與灰暗。完成褪變一直是她不死的心願,而最終實現轉型的舒淇說,很累很累,但等到擺脫三級影星之艷名的那一刻,她感到了無比的輕松與自由。如果論做脫星的條件,舒淇迷離媚惑的眼神、寬厚飽滿的雙唇、慵懶妖嬈的氣質和豐滿性感的身材等,是阿嬌根本就不具備的。後知後覺的舒淇尚且有了這段頓悟逃離,阿嬌何苦還要冒險挺進,而走向那條她根本就不合適的演藝方向呢?所以,即便是300萬的誘惑,阿嬌你也一定要慎重考慮,千萬別再脫了,否則此生的你很難回頭!